被踢残废的命运。
里面的小护士跑出来,“零小姐醒了。”
羽墨立马甩开两个好友的胳膊,冲了进去。
是非和微生莫来面面相觑,怎么变了天了,短短几个月这两个人不仅要结婚了,还弄出了人命,真是。。。。
羽墨一进病房,就看到正在被护士喂水的零昔砚。他一步一步尝试着稳当的走到她的身边,短短几步,却好像阴阳相隔这么远,耗费了他毕生的力气。
“你在外面大呼小叫地,都吵醒我了。”零昔砚撒娇地嗔怪他。
羽墨充耳不闻,由轻至重到最后没有一丝缝隙地紧握住她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缓缓抬起贴在嘴角,喃喃地叫她,“零昔砚,昔砚,瓣瓣,我的瓣瓣。”
“嗯。”零昔砚一声一声不厌其烦的回应着他。
“以后能不能这样吓我了,真的不能这样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你知不知道今天听到你出车祸了的时候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我就感觉我死了一回一样,以后真的不能这样吓我了,真的不能这样吓我了。”羽墨说着眼泪像一颗颗珍珠滚落,像溪水流过草地一般自然。
零昔砚看着几小时不见已经害怕地憔悴颓丧成这副人不人鬼不该的样子,红了眼眶,哭着笑着说,“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我会好好的。”
羽墨在零昔砚一声一声应答之后终于慢慢平复至冷静,他坐上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贴在心口处,“我的半条命都没了,零昔砚,你就是
43.零昔砚流产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