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都揉碎了,越发对史湘云恨之入骨。
“你在京中也好,三弟一家月后便要出发,三弟刚还跟我说,留了一份嫁妆于云丫头,你将云丫头的婚事好生办了,接下来雪丫头也要操办起来。”史鼐叹了口气,惆帐不已,显然当今在史家更信任的是他三弟,自家儿子虽一开始艰难些,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她将自己的叔叔害成这样!”提起史湘云,保龄侯夫人怒发冲冠,几乎要破口大骂。
“夫人啊,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何苦面子上失了礼数,横竖最后一回,别忘了咱们的爵位终是大哥留下的。”史鼐心里也不得劲,却只能咬牙劝道。
道理保龄侯夫人都懂,可心里那股火怎么也下不了,面对史鼐只得略过这话题,与其商量起史鼐远行之事,尤其是还需与卫家好生修复关系等等,史鼐显然也不想再提史湘云,正中下怀,两人尽量心平气和地商议起来。
卫家也得知史湘云与贾宝玉定亲之事,卫若兰一面庆幸,一面又不得劲,倒是其父劝他:“本就想将你带到边关历练,这也算是塞翁失马。”
“只是心里总不得劲。”卫若兰很得卫声宠爱,便与其抱怨道,他之前听说史家姑娘素来英朗又才思敏捷,也盼着婚后能琴瑟和谐,谁知竟从冯紫英处听了这般传闻,他心怀宽厚,即使其母调查下来确有几分瓜葛坚持退婚,总觉得不忍,谁知没几日贾史便联姻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咱们虽说出生勋贵,但到底不是四王八公,我因见了冯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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