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鼐跺跺脚,亲自去寻史湘云,史湘云最近倒是听到些许关于自己婚事的风声,听说是京里的贵公子,正忐忑,正好史鼐进来,本来她与史鼐的关系不差,正想暗中打探一番,却见史鼐青着脸命人开始搜屋。
史湘云先是一惊,而后脸白了,拼命使眼色与翠缕,可惜已来不及了,一件男人的荷包一件男人的扇套已摆在史鼐眼前,颜色鲜亮得很,显然不是奉于长辈的。
史鼐的脸更青了,将荷包并扇套抄,让人提着翠缕一句话也未说便走了。
史湘云登时软倒在地,脸色惨白一片。
史鼐提溜着翠缕到了保龄侯夫人处,几番追问之下,翠缕自然扛不住,不仅将史湘云时不时与贾宝玉做活计的事说了,连她在贾家的一言一行并她心里的那点隐秘心思都说了。
“如今这事也得与三弟三弟妹说一声,毕竟是咱们家的大事。”望着深受打击的史鼐,保龄侯夫人倒缓了过来,毕竟不将史湘云安排好,她的儿女最受影响,命人将翠缕带了下去,“还有心里再恨,也得将云丫头安置好,否则咱们更没有名声了。”
“只想着姑妈是心疼云丫头,哪里晓得竟惹出这般事来,要我说如今也没办法了,倒不如我在任上寻一人家,将云丫头远远嫁出去。”史鼎听了消息赶来,便说道。
“如此外人岂不是要传我们苛待长兄遗孤。”史鼐却有些犹豫。
“又不是嫁到破落户,自然是地方上的名门,若是留在京城,将来万一真落到贾家
95 了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