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层隐忧,做了十几年的二房庶女,她是最明白,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处,琏二哥再好也要分个亲疏远近,莫不是大房有什么想法,要拿她联姻。探春也承认自己自然想嫁豪门大族,做当家奶奶,可若是面甜心苦地熬一世却也不愿意,如此想着,到底年轻面上不由带出了些害怕来。
“你放心,你的事我放在心上,总是好事。”贾母自然看了出来,毕竟在跟前长大,安抚道。
只是贾母不说尚可,她这么一说,探春越加担忧,当年元春进宫的事可是贾母一手操办的,虽说是难得的荣耀,可元春的实际处境,有贾赦这个大嘴巴在,贾家上下都有所耳闻,如今只盼着生个儿子翻身,看当今也不像是有情谊的,前途莫测。倒是迎春的婚事是可以预见的一帆风顺。有了比较,探春更添了心事,只是贾母面前不能说什么,忙轻声应了,又勉强奉承了几句。
贾母没了后院之权,再不能引着两个儿子鹬蚌相争,身子骨就越发懒懒的,与探春说了几句便有些乏累,探春忙识趣地告退。
出了大门,探春抬起头,碧空如洗,悠悠地长叹一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却见贾环立在不远处,莫名地红来眼眶。
”三姐姐。”贾环唤了一声,”姨娘让我来接你。”
探春走到他面前,却问道:”你国子监回来了?”
”我请了假。”贾环淡淡地回道,”琏二哥哥已与我说了。”
见贾环如此,探春顿时不知该从何处说了,便低着头默默
84 过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