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一个黄花大姑娘竟然被他堂弟看了个精光,最可气的是这家伙竟然还往自己的身上滋……滋尿!最后还在浴缸里在自己身上乱摸一通!
“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她恨不得上前再去给他补一刀。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十个小时之内这混蛋都不会醒么?蒙汗药是假的?
冯沛琪已经大概猜出来这混蛋是起来上厕所碰巧自己在这里泡牛奶浴。
怎么办?他不会死了吧?
地上的二马没了动静,身后还躺着那半块儿碎了的瓷片。她想起自己的任务,连忙蹲下身,手指放在他的鼻子前。
“还好,还活着……”
冯沛琪松了一口气,却又在心底咆哮着这家伙怎么怎样都没死。十分矛盾。
她刚才那一下是顺手拿起了抽水马桶的瓷片后盖儿砸了上去,砸了之后她才后悔了。毕竟此事还未完结,任务还未完成。
她赶紧匆匆忙忙又冲了个干净,这才出了浴室穿好了睡衣。随后回到浴室里用毛巾擦拭着二马头上的伤口。
“咦?果然神奇,竟然伤口早就没流血了!看来父亲的猜测没错,这二马身上也有实验药剂的痕迹。”
废了很大力气才把不醒人事的二马扶到了卧室床上,重新布置好一切,又回去把浴室收拾了干净,瓷片残骸和洗不干净擦了血迹的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该怎么办?”冯沛琪此时坐在床边,揉着长发
第一百一十二章 糊里又糊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