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太相信。”
我找不到她们夫妻杀人的动机,葛大爷也不想多说啥,而是走了出去,说是先解决张道人的事要紧,当然了,他让山留在这儿看着,一有不对劲就通知我们。
没办法,这里的事只能先放着,我和葛大爷又回到了餐馆,如此在那儿坐了一整天后,等到了晚上,我俩才再次来到那废弃的工厂前。
漆黑的深夜下,这工厂里头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我和葛大爷悄悄的躲在暗处,盯着里头。
一到晚上,整个工厂就立马变得邪异了起来,鸦雀无声,非常的死寂。
“您老真的确定张道人会出现吗?”
“会,当年我和他交过手,这家伙的秉性我清楚的很。”葛大爷一副胸有成熟的表情。
我只好耐心等着,果不其然,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忽然间远处走过来一个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衬衫,穿着布鞋,拖着一个三轮车走了过来。
在那车上,我看到了一口棺材,上面放着一个煤油灯,葛大爷忍不住嘀咕了一下:“魂灯,这家伙果然又去挖别人家的坟了。”
那估计就是张道人了,我咋一瞅就跟平常小老百姓一样,并无稀奇之处,张道人到了工厂跟前,非常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然后推开大门,拉着棺材走了进去。
我和葛大爷等了几分钟后也急忙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