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堆子,又给了我们俩一碗热水,喝下去后,我感觉到心头一暖,随后问她说:“您老人家一个人居住吗?”
显然,这话问到了刘老太婆的心痛点,她摇摇头说:“唉,我有一个儿子,可惜最近去了一趟巫师那,就没回来了。”
她所说的巫师,其实就是萨满教的巫师,是专门负责宗教祭祀大典的人员,听说在这的威望很高,我整不明白他们为啥扣留刘老太婆的儿子,想来里头肯定还有其他隐秘。
想到这,我问刘老太婆为啥会说中文,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刘老太婆也不是本地的人,而是偷偷过来的。
当年她因为贫穷,于是偷偷带着儿子想要谋生,结果发现这鬼地方比内地还要难生活,可惜却没法回去了。这么一呆就是几十年,好不容易安稳了下来,但她却丝毫高兴不起来,连说这不是自个的根。
人老了,的确是会有思乡的情绪,我也能理解,刘老太婆也问我俩来干啥,当然,有些事是不能说的,于是我就告诉他是出来找人的,然后顺带问了萨满教的事。
要说萨满教在这地盘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刘老太婆说往北走几公里,就可能看到一个小山头,上面有一座城堡一样的建筑,就是萨满教的地盘。
他们在这影响力很多,刘老太婆怕我们会出现危险,所以让我俩千万不要去那。
我点点头,心想不进去我咋拿到苗寨的图腾呢,于是在这刘老太婆这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当我和山还在
第一百一十一章 牧民的苦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