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我觉得我俩就好像是猎物一样,送入了户口。
“您老真的有把我抓住阴奴吗?”我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咋的,你还不相信你师父的本事。”葛大爷白了我一眼。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这老家伙不靠谱的事迹早已经深入了我心里头。随后我俩划着船进入了山腰子里头,进去才十来米,我就感觉到有一双阴冷的目光看着我。
就像是一个凶猛的野兽,躲在暗中看猎物,我握紧了手中的木剑,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葛大爷立马喊道:“杀了活鸡,扔入那岸上。”
我急忙在鸡的喉咙用力一割,鲜血喷涌出来,活鸡挣扎着,随后往那岸上一扔。
黑暗之中,我也没打手电,而是感觉到有一个鬼影非常迅疾的冲了过来,抓住了活鸡,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一切都归于寂静,我皱着眉头看着两岸。
“还不行,这玩意还不肯靠近,继续。”葛大爷再次喊道。
我只好继续杀了活鸡,然后往旁边一扔,这一次我扔的很近,就看到有一个全身光秃秃的家伙出现了,身形非常消瘦,用皮包骨头来形容也不为过。
一个菱形的脑门,就好像被门给挤过一样,眼睛往两边倒生长着。满嘴的利齿,十指更是锋利无比,闪烁着幽光。
我吓了一跳,这就是阴奴吗,长得也太磕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