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冲刷洗尽我们身上的血。
刘馆长一边洗,一边嘀咕说:“有才,怎么回事?”
我皱着眉头:“那玩意好像是个诅咒,被喷了鲜血的人恐怕会有不详的事发生。”
这事我自然是听葛大爷提起的,要说这种事一般都是降头师最为常用的诅咒手段。刘馆长一听自己竟然是被诅咒了,吓得脸色苍白,奋力的洗着身上的血,虽然洗干净了,但他还是努力的擦着身子,接连洗了两遍。
我摇摇头,感觉好像已经被盯上了,无奈只好出了厨房,甩了甩身上的水,回到前头。
那梅子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我坐在一边发呆,山沉重说:“哥,什么是诅咒?”
这小子毕竟才十岁,有些事自然不懂,我解释说:“一个邪门的术法,有可能招惹血光之灾。”
“那是不是说接下来出门要被车撞,吃饭会噎死,喝凉水也会呛死。”山的脑洞出奇的大,我白了这家伙一眼。
等到刘馆长出来以后,一脸的悲催,他盯着地上的尸体,也不敢看,问我该咋办。
事实上,我也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只能叫他找人先将尸体火化了。
“有才,你必须要尽快将风水修复好。”刘馆长不耐烦的又提醒了下。
“我明白,明天一早我就去找最后一样东西。”我起身离开了乡公馆,往店铺走去。
一路上,夜风微凉,大街小巷寂静无声,我和山拖着还未干的身子独自走在大街上,冷
第五十八章 自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