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却与他老爹完全不同,生性风流,虽不曾做过强抢民女这等飞扬跋扈的纨绔行为,但却整日浪迹于秦楼楚馆之中,害得他老爹的脸都被他丢光了,用我们韩虞仁大人的话说,叫把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但这厮却依旧我行我素,活脱脱一活宝。
韩大人没办法,对他说教他不听,就只有将他禁足,把韩文清韩大才子锁在家里,免得他出去再丢他老韩家的脸。
韩虞仁一想到自己那犬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还好这几日乖乖地被锁在家里,没有出去浪荡,我们韩大人的心情才阴转晴了几天。
韩虞仁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正惬意地品着香茗,忽然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见自家老爷正喝着茶,也没有着急打扰他的雅兴。
韩虞仁用余光瞟见管家匆忙到来,将自己的茶杯放到一边,问道“你为何神色如此焦急啊?难道出了什么大事儿?”
管家一脸的汗,战战兢兢地回道“回老爷的话,少爷他,趁我们不注意,又跑出去了!”
听完这话,韩虞仁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对着一旁的管家骂道“真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一群人守着一个人,竟然还能让他给跑了!哎!这都是第几次了,你们咋就不长记性呢!”
韩虞仁没有太多的怪罪管家这帮人,对于自己那不省心的儿子,他简直是束手无策,他能将一个诺大的省城治理得井井有条,却唯独管不了自己的孩子,韩虞仁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悲哀。
“等那个兔崽子回来,
正文 第十章 寒府进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