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阳和裴桐谨的婚事已然是众所周知的事,故此座位都设成相邻。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顿时惹笑众人。有人喊道:“桐谨,还没成亲呢,便小心成这样啦?”
裴桐谨一时窘迫,脸皮胀得绯红,羞涩间抓过面前的茶杯喝起来。边撅长了嘴皮喝茶,边拿飞眼观察长阳的反应。
长阳听得众人调笑,心生厌恶,却又不能表露,只暗自发狠,捏着葡萄的手指用力一挤,葡萄汁迸出来,溅了她一脸。她失声哎呀一声,裴桐谨忙放下茶杯,殷勤地递过来一方丝帕。
王念看了裴桐仪一眼,在堂中坐定,调拨琴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只见堂下的乐伎王念凝肤水腮,偏头侧目,手臂起落间,一曲《六幺》汩汩从其指间淌出。
琴声悠长,暗藏幽怨,张果儿听得心中秋叶簌簌,竟生起一丝同情。想当初,她虽心胸狭隘,易妒乖张,但也罪不至死。如今,却落得家破人亡,成为堂下伎人,供人娱乐。罢了吧,世间已苦,这些恩怨又何足挂齿……
大堂门口出现一个太监。张果儿认得,他是梅苑的宝弁太监烟墨,最是张德琼的心腹之人。
他径直走到张德琼身边,对着张德琼一阵耳语,张德琼即刻脸色便有了变化。但很快,他的脸色又平复下来。张果儿看得清楚,那太监暗下递给张德琼一个小瓶儿。张德琼四下看看,悄悄收了小瓶儿,装作若无其事地听起曲子来,眼神却是掩饰不了的游离走神。
显然心中有事!
张果儿
第59章 银杏果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