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啊!父皇你下一道旨,不许她嫁给裴桐仪,不就解决了吗?”
“胡说!”贤帝喝道。“你以为朕会为了你的私愤,去做一名昏君吗?”
“父皇,这不是我的私愤,是他爹害过我们!”
“他爹?”
“对!他爹汪贵!父皇还记得张崇吗?”
“张崇……你说的那个要随我来京城,出发时又跑回来保护你母女几人那个小子吗?”
“对,正是他!”
“此事和他有何关系?”
“父皇可还记得,出事前一日,我们在裴家参加裴桐心的及笄之礼?”
“记得。”
“回来后,家里便突然来了察事厅子,要抓捕父皇您?”
“是啊!他们是受了水鹤的指使嘛。”
“错了!他们不是受了水鹤的指使。水鹤远在京城,怎么可能那么快下指令?”
“那长阳你是说……”
“那日下午,父皇随宾客们赏荷,母后命孩儿留下来照顾父皇。我见父皇一时半会儿不走,便与汪若芸也去池塘边玩耍。她正是从孩儿口中得知张崇这个人,回去告诉了他父亲汪贵,汪贵才找到父皇暗通劫匪的借口。”
“啊……原来如此。这个汪虫实在可恶!”
“父皇重登皇位,汪贵失势,这是罪有应得。可如若汪若芸嫁给裴桐仪,他家岂不是又要东山再起吗?”
“是呀,朕虽身为皇帝,可全朝上下几
第32章 这个汪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