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人!”张果儿拖着小鸡般的水鹤,经过秦相身边时,喝道:“走!”
秦相看看大家,见没人替他说话,嘟囔道:“我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说着转身跟上去。见水鹤死猪一般赖着不肯走,一脚踢上在他完美的屁股上,骂道:“走快点儿!猪头……”
张果儿回头怒目。
“我……我骂的是他,没骂你……”秦相忙咧嘴笑了一个。
张果儿和秦相再回到屋里时,所有的人全跪成了一地,屋里安静得鸦雀无声。
“怎么了这是?”
裴桐仪扯扯张果儿的裙子,扬了扬下巴。
张果儿顺眼看去,原来,病榻上的女皇陛下已然奄奄一息。
“陛下,你说什么……”红粉低下头,侧耳凑近女皇嘴边。少顷,她抬起头,道:“陛下叫吉旦王近前来。”
张隆昌早已是泪痕满面。他跪步上前,伏到母亲榻边。
女皇伸出一只干瘦的手,在榻边乱抓。张隆昌忙伸手握住。女皇的手安静下来。
“昌儿……为娘……让你受委屈了……”
“母皇……”张隆昌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女皇粗重地呼吸着,过了一阵,调匀了气息,她抬眼看着屋顶,弱弱道:“我这一生,坎坷多舛……为我大齐,做了些好事,也做了些错事……”
“母皇……”张隆昌哭喊。
“母皇……”永泰公主也哭起来。
第6章 临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