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传话的事儿,都不许你去做。”
“我……”羽书正欲争辩,胯下的马儿突然打一个响鼻儿,脚下一崴,羽书的帽子咕噜一下栽下来。他忙拉住马儿,下马来捡起帽子,顾不得戴,便拉住裴桐仪的马缰,仰脸笑道:“还是吩咐我吧!没事儿做,我会浑身发痒的!”
“我看你是见不到青梅浑身要发痒……”笑罢,裴桐仪抽了马儿一鞭子,马儿快步小跑起来,在金瑞祥门口停下来。
羽书在后面见了,翻身上马,自语道:“我道是要办什么事儿!原来是来给桐心小姐办首饰!这事儿我还真办不了。”
见衣着光鲜华丽的裴桐仪进来,掌柜的忙笑脸相迎。
“这位公子哥儿,想带点儿什么?”
“有什么新式好货,你且说与我听听。”
“不知道公子是送母亲呢,还是送娇妻呢?抑或是送……”
掌柜的见多了裴桐仪这样的年轻公子来买首饰。据他的经验,如若是买来送母亲的,选个普通价格的,便也差不多了。若是送娇妻,特别是新婚娇妻,则要大方得多,可以推荐贵重的首饰。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便是掌柜的支支吾吾没说出口的“相好的”。若是送相好的,他们则会更大方。为博红颜一笑,倾家荡产也愿意。
纨绔子弟嘛,都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