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作证!”裴桐谨喊。他碰了碰宋兼玉:“你还没醉呀?”
“我……”谢兰香挥了一下手帕,“我也可以作证!”
“我们都可以作证!张氏姐妹并无作案时机!”
“我也可以作证!”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头,吴逸领着闲野社的才俊们翩然而至。
“先生!”“吴先生!”“吴先生好!”喊声中带着按捺的惊喜。
“你们……要反了!”汪贵紧握住拳头。
吴逸上前道:“在下秀才吴逸,在此回禀太守大人:我等皆是顺民,不想造反!我等只是评理!”
汪贵的脸色白了。
突然,他身子一转,指着张隆昌夫妇,道:“张氏姐妹做不了案,不等于吉旦王夫妇做不了案!”
张隆昌身子一挺,神色一愣。今日在地里劳作回来,便一直在家,并没有外出。可是谁能作证呢?
这一群少年人年轻侠气,出面作证,自己并无友人,谁能作证?谁愿作证?
“我!我可以证明吉旦王夫妇一直在家,也没有作案时机!”
张隆昌的眼泪顿时便涌了出来。
是松之的声音。虽然颤抖得厉害,他还是隔着人群也能听出来。
刘松之从火光中走进来,傲然道:“晚间,我曾来吉旦王家中小坐,与吉旦王议论《楚辞》来!吉旦王,你虽身在桎梏,却不失闲情,一首《九歌》背得甚是流畅,
第66 章 败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