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阁,不止是临风,而是临疯了。
宋兼玉抱着裴桐谨号啕大哭,裴桐仪也有了醉像,正抓着一只酒壶放声高歌短歌行,另一只手则在空中豪洒挥舞。几个女孩子,裴桐心和长宁跟着裴桐仪的节奏击碟随歌,长寿和谢兰香已然哭得一塌糊涂。
也才去了半个时辰,如何便换了天地心性?
张果儿捏着一个酒杯进来。心道:早知如此,连酒杯都不必去抢。弄得一个过路的酒鬼贴一身的秽。不过,晚上回去也是要洗新衣裙的……呃,早就不是新衣裳啦……里面的伤好痛……可惜了那套练功的衣裳,被撕成了破布条……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来,喝!”
长宁扭过头来,一眼看见果儿,上前抱住道:“你去哪里了?”
“吴兔儿那儿呐!”
“去那样久,我都想来找你了,又怕先生责怪……”
看来,她还没醉。
“兔先生定要拉着我做对子写诗,一帮酒鬼!”
“果儿,你在那边喝了多少酒呀?如何……脸色那样……”裴桐心打个酒嗝,“……白!”
失了那么多血,能不白么?
“别人喝酒脸红,我喝酒,就是……脸白!”张果儿对着裴桐心哈了一口酒气。裴桐心掩鼻笑起来,嘴里嚷着恶心恶心。
嬉闹间,童掌柜拎着一瓮酒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各位公子小姐们,童某今日
第63章 巧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