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是讲史的黄先生。只因前段时日有事外出,没来上课,故此你们不认得。”谢兰香抢着回答道。自从和吴先生对对子之后,谢兰香对张氏姐妹的轻视减了不少。
只是汪若芸却和张氏越来越疏远了。和长寿那一架,撕破了脸面,虽然张果儿饶了她,也叮嘱大家不可再提此事,但每每见面,总有些尬尬地。
都是些小孩子之间的口角,张果儿并没放在心上,见了汪若芸,还是和以往一般打招呼,搭话。汪若芸也会应,但那怯怯的神情上,没有了孩子般的稚气,明显是隐忍下的应和。
谭县令说过,要报上级才能放张德瑞。上级便是汪若芸的爹。他会不会公报私仇?
顾氏已然与县令对簿公堂,案子已然明了,那史楚生也没再来搅局,论律,该放人了!就是他汪太守,也不可能颠倒黑白,堂堂大齐五品官员,岂敢如此是非不分,污人清白?
放心罢放心罢……
可是,汪若芸那情形……
若她还是一幅势不两立的模样,倒还让人踏实,可她竟是遮遮掩掩,强将怨愤摁心底的模样,反叫人不踏实了……
罢罢罢,顾霏问过了,说了过几天便放人的,何必胡思乱想?想来想去,乱了心境。
说好好好活下去的……
只是,这位讲史的黄先生,讲的是些什么玩意儿啊……着实讲得不怎么样啊……教人昏昏欲睡……
张果儿看了看旁边,长宁长阳还好一点,长寿已
第50章 讲史(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