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了她的床了。
从来没睡得如此香过……
长阳坐起来,伸个舒服的懒腰,突然,手臂便凝住了。
这不是自己的家……
她惶然四顾,一间木屋,那边有一张桌子,上面乱七八糟摆满了碗啊什么的东西。墙上挂着几张白的灰的动物皮毛,还有弓箭,和一把大刀。自己则睡在一张铺着皮褥子的床上。
床,散发着一种味道。酸酸的,涩涩的,还有鸡鸭的味道。难道,这是鸡鸭屠户……
门吱呀一声,有人进来。
“谁?”长阳全身一紧。
“醒了啊?”一个人从门外进来。他背对着里面,光线从他身后射进来,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声音是他的。那个流氓……
“那就起来吃些东西吧。外面炉子上坐着,鹿肉,很补身子的。自己舀。哦,碗……”他看了看桌子上一大堆东西,“算了。”
他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碗,看了看,在屋角的缸子里舀了碗水,洗了洗,出去了。一会儿,端了一碗东西进来,热气腾腾地。又从桌子上抓了两支筷子,也洗了,递过来。
“吃了不必洗。放那儿。”
“你要去哪儿?”
“前日在林子里下的阱,该去收了。等着吧,看有什么好东西吃。”刚走几步,又折回来,一手提开长阳的被子。
“你要干嘛?”
“又来了……嗯,肿消了一些了,看来这药管用。好好躺着,别下地,
第37章 流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