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终于成功制出了稀硫酸。
不过这样一来,终究是耽搁了几天。
乔衡抚摸着手腕,与铁镣接触的地方,已是被磨破了皮。一天下来手腕又酸又胀,严重时他连做一个抬手的动作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他一提臂,这沉重的锁链就压在他的腕上,疼痛难忍。若不是他内力已经恢复,可以给予他一定程度上的支撑,他连抬起手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
“蓉儿,我再去看看我那义弟。”郭靖叹道,“我算是发现了,我这个兄弟是个倔脾气的,你看他手腕都伤到那种地步了,也不知道休息,旁人想要帮忙,他嫌别人笨手笨脚。我如果不盯着点,他连饭都能忘了吃。”
黄蓉斜睨了他一眼:“我看你比他还倔,他不吃饭就算了,结果他不吃你也陪着他不吃。”
郭靖面露尴尬,说:“这不是蓉儿你教我的苦肉计吗?”
黄蓉说:“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初是这样教的吗?”
郭靖说不过黄蓉,只得逃之夭夭了。
郭靖很是哀怜他这位刚相认的义弟,可他这想法又不能跟对方说,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是把这话说出来了,义弟他必然会不高兴。
义弟他这段时日以来,因着手腕上的铁镣的缘故一直未曾练武,即使这锁链被拆除掉,想来他也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可他们在三月廿四于嘉兴还有一场比武。
就这样对上义弟,郭靖觉得自己未免有些胜之不武
128 心病不可医(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