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他的怀里,他还是不让走。
我发现这货还挺幼稚。
我忍不住想笑:“那你是希望我夸你,还是希望我损你?”
言溯:“你说。”
我眨眨眼,反手把他抱住,言溯不动了,身体软化几分。
我感知到他体征变化,故意对着他耳朵轻轻探过去,贴着耳朵边缘,笑道:“我就喜欢你,器大活好,做起事来,不拖泥带水。”
心跳声不断加大,我分辨了一下,是他的。
我暗自高兴。
终于赢了一把,没想到,突然一个天旋地转,我被言溯拎着两条腿,颠倒过来,我为了不摔跤,只能双手撑着地毯,脚步在天空,脚手点到为止。
我觉得我被他给耍了,正要昂着脑袋回去看,门缝被人打开,露出一个染着血色的白裙舞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