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语气缓慢却极有力度,问道:“你就是江书记家的后生?”
“是的郑老,家父叫我代为问好,他说改日再来亲自拜会。”
江浩站起身来,极为恭敬地答道。
“拜会老朽之事不值一提,牧守一方做好万民表率,勤政宽仁方为大事要事!切莫本末倒置!”
郑相文一点也不假客套,直接说了这么一番言谈,弄得江浩有些尴尬。
挠了挠头,江浩才有些讪讪道:“郑老放心,家父向来勤政,您老的话我也会代为转达。”
江浩这么说完,郑相文才面色稍荠,淡淡“嗯”了一声才示意江浩坐下,继续问道:“他就是你推荐给我的传人?”
郑相文说话的时候就没再看向江浩,而是把目光移到了任三脸上,一刹那,任三盯着郑相文清亮锐利的眸子,竟然有种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觉!
强忍着不适,与其对视着,心里却莫名紧张。
这个郑相文本人给任三带来的感觉和压力,与往日媒体的宣传和途说完全是两种感觉。
平日里,大家只会称赞郑相文医术高绝,医德高尚,家中往来无白丁,行走于红墙之内都不受限这样的光荣事迹。
然而当任三真正接触起来,哪怕只有这么短短的片刻,这么三言两语之间他就仿佛一下子了解了面前这个老者。
古板、严苛、守旧,或者高尚。
甚至从他对江浩毫不避讳的言语来看,一句“达则兼济天下”评
第62章 为何学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