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用担心,朱桂好着呢?是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憋闷的慌啊!来,若愚兄,快坐下。”
朱桂一边说,一边脱下貂皮大衣,铺在被褥,“在这里讲究不起来,若愚兄和琛儿凑乎着坐吧!”
朱桂的精神状态欧阳若愚想象的要好许多。
欧阳若愚拿起貂皮大衣,披在朱桂的身:“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欧阳若愚说完后,一屁股坐在被褥。谭为琛则坐在代王的右边,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代王的手。
“看样子,皇一时半会还不会放了朱桂。”朱桂很有眼力劲,他已经从欧阳若愚和谭为琛的表情、眼神和说话的内容判断出:欧阳若愚和琛儿只是来看他的。
“若愚兄,你怎么会到京城来——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丁忧之期尚未结束,你不怕皇治你的罪啊!琛儿,你怎么到京城来了?”朱桂拿起桌子的酒坛,“这里没有茶,朱桂以酒代茶,喝。”
“代王,外面发生的事情,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欧阳若愚不想扫朱桂的兴,从朱桂的手接过酒坛子,喝了一大口。然后将酒坛子递到朱桂的手。
朱桂只是将酒坛子拿在手,并没有马喝:“若愚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翟廷勾结楚梦熊等人诬陷麒麟侯谭国凯欺君罔、意图谋反,皇派钦差把谭国凯押解进京。”
“有这等事情?欺君罔,意图谋反?这是哪跟哪儿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麒麟侯的头,皇会相信吗?”
第二百七十一章 谭为琛见到朱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