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起,不省人事,他们竟然开怀畅饮、弹冠相庆。”
“老爷千万不要生气。为他们,不值得。”
“我为什么要生气?那我不成了傻子了吗。我装病在床,听到了平时听不到的声音,要不然,国凯还真没法跟他们做了断。”
“行,我现在就到平园去跟为仁说。”
“你跟为仁讲,回歇马镇的时候,让为仁把若愚兄和皇甫先生安排在兴隆客栈住下,明天早晨,你派人去接皇甫先生。”
“老爷打算怎么做?”
“我们将计就计,既然我喝了林蕴姗送来的鱼汤,那国凯就得到阎王爷那里走一遭,林蕴姗母子肯定还没有尽兴,既然她们很会演戏,那就让她演全乎了。”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到时候一起发作,来他个彻底的了断。”
“用不着等到明天午时了,明天早上,这件事情就可以了结了,国凯不能再在床上躺着了,已经躺够了。”
一盏茶以后,谭为仁走出谭家大院,他的手上牵着一匹枣红马。
为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闲过,咋一闲下来无所事事,心里面空落落的,真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大娘找他有事,他浑身来劲——他正想到外面去透透气。
走下东缓坡,谭为仁翻身上马,举起马鞭在枣红马的屁股上抽了一下,枣红马奋起四蹄,朝镇南口飞奔而去。
现在,在谭家大院,没有谁比谭为仁更希望老爷赶快醒过来。
第六十一章 谭为义坐立不安谭国凯一夜未眠(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