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惧。而我不断地找书看,也只不过是顺应了人类的本性而已。
在二爷回到仉家老宅的第三天,三爷赶了当天早上的飞机去了内蒙古,仉立延去了甘肃,说是去找一个在行当里很有名的狙击手。
我问仉立延,找狙击手干什么,难道老仉家还承办买凶杀人的业务?可仉立延也没正面回答我,只是说我想多了。
李淮山这段时间一直在昏睡,三爷在的时候,每天都会给他注射葡萄糖和蛋白x液,三爷这一走,二爷又不知道怎么调配那些溶液,我很担心李淮山没等醒过来就饿死了。
不过二爷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只是说李淮山快醒了,让我也别担心。
他说归说,可还是把自己的女儿叫了过来,让她悉心照料李淮山。
仉二爷是老来得女,他女儿叫仉铭心,零六年的时候才三十出头,人长得很标致,性格也十分温和,一点都不像二爷亲生的。
初见仉铭心的时候,她几乎不怎么和我说话,直到我接手了旧货店以后,才渐渐和她熟络起来,这是后话。
不管怎么说,日子还要一天一天地过,功夫也要一复一日地练,术法也要靠着时间来慢慢打磨。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记得那应该是零六年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我像平时一样早早起了床,正准备去澡堂那边洗漱,就看到二爷拿着几个硕大的行李箱从卧室里出来。
我还以为他又要出远门,就问了一句:“这次要去哪?”
第四十九章 朋友是什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