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就从拿了几副药,径直朝澡堂那边走了。
三爷和仉立延的态度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我也习惯了。
洗完澡,我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刚过,三爷和七爷就来了,他们来的时候带了三四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说是我这三天的口粮。
我以为他们打算带着我远足,可问他们去哪,他们两个只是冲着我笑,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三爷和七爷脸上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
他们带着我出了鬼串子,上了河道,三爷走在前面,七爷在后面,两个人一边走,嘴里一边念叨着繁复的咒文,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就在后面问三爷:“三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呀?”
三爷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回应。
仉家老宅夹在东风街和福寿街这两条马路之间,我们刚到河道附近的时候,离东风街很近,按说,沿着河道向北直走一公里,就应该能看到福寿街的路口了。
徒步行走一公里的路程需要多长时间,我没具体算过,但我想,就算走得再慢,用时也不会超过三十分钟吧。
可我跟着三爷和七爷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依然没有看到福寿街的路口,目光所及,除了干涸的河道,就是河道两旁的杂草和泥土。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两月前经历的那件事,那时候我和鲁老板将车开上了小路,本来打算去马步屯吃炒鸡,中途却遇上了鬼,二十多分钟就
第四十一章 冰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