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炼钢的技术。”
我也朝二爷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二爷,听你的意思,老太爷是盗墓的啊?”
二爷点头:“咱们老仉家一直到上世纪四十年代才金盆洗手,从土夫子的行当里退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又问二爷:“梼杌是啥?”
二爷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没听说过梼杌?那你听说过上古四大凶兽吗?”
我说:“我只知道四大凶兽里有饕餮。”
二爷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叹了口气,说:“看样子,你现在要学的,不只是手艺啊。唉,麻烦了。”
在我和二爷说话的时候,有人端着一大堆肉串过来,二爷抓起三根肉串,吃一口肉,喝一大口冰扎,大呼爽快。
我也将嘴唇凑到硕大的酒杯前,猛灌一大口。
刚入口的时候,我感觉这种酒的味道和普通扎啤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可当酒水入喉,舌根处竟然浮现出了一股清新而甘甜的余味。
二爷说得没错,这家铺子酿出来的麦芽酒,味道确实很有意思。
这时候二爷将一把肉串塞进了我手里:“趁热吃,一会凉了。”
我美美地扯下一大块肉,一边在嘴里咀嚼着,一边还问二爷:“二爷,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二爷冲我眨了眨眼:“我刚才说什么了?哦,对了,咱们刚才在聊梼牙的事来着。我跟你说啊,梼牙虽然有辟邪的功效,但它本身就是一个邪
第二十九章 梼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