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弄得我特别心虚。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对我说:“若非,虽然我不知道你在那个公司里到底负责什么样的工作,可……可不管干什么,都千万别去考古啊!”
“我又不是学考古学的,哪能去考古啊?”我先是这么应了一句,后来又觉得小惠好像话里有话,于是问她:“你好像对考古这件事,有点抵触啊?”
小惠叹了口气,说:“你还记得我那个亲戚吗?”
我挠了挠头:“哪个亲戚?”
小惠说:“就是我二伯啊,他也住在渤海湾,你见过的。”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么一号人,于是摇了摇头。
“你不记得他没关系。可你千万不要去考古。”
“为什么呀?”
小惠陷入了沉思,她好像在犹豫什么,过了一小会,才对我说:“一个星期前,我二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铜钱,打那以后,他就变得神志不清,满口胡话不说,还经常暴起伤人。去医院查也没查出个结果来,家里人都说,他是中邪了。”
怪不得她最近一直没睡好觉,原来是因为这事。
我说:“会不会是你二伯最近压力太大,精神上出了点状况。”
一边说着,我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小惠立即摇头:“肯定不是。我听我伯母说了,自从二伯将那枚铜钱带回家以后,家里就一直怪事不断,先是二伯发疯,再后来,冰箱里的肉啊菜啊,就莫名其妙地腐
第十五章 中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