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洗了,一股子酸味。”
我说:“穿了两三天了,这两天我一直在外面跑,还没来得及换。”
仉侗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到大堂那边拿了一套干净衣服回来。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在仉家,春、夏、冬三脉的人都比较喜欢穿老式的唐装,仉侗现在递给我的衣服,就是一套棕灰色的唐装,衣服的质地很轻柔,手感非常不错。
我套上衣服,仉侗又给我拿了一双黑布白底的老布鞋,这些东西好像是他一早就为我准备好的,衣服合身,鞋子的尺码也不大不小,非常跟脚。
等我这边把自己弄利索了,仉侗又开始催我:“麻利点,时间不等人。”
他好像干什么都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我没敢继续耽搁,立即跟着他一起离开了祠堂。
在鬼串子的东北方向,确实有一家规模很大的修车厂,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我还到那里修过车,只不过这家修车厂要价特别狠,如果不是实在没地方修车,我和鲁老板都不会去。
我听鲁老板说,这家修车厂有社会背景,当地人不敢惹,算是一家彻头彻尾的黑店。
不过他也说,这家修车厂平时没什么生意,可从开张至今,已经有将近二十个年头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拿什么养活自己的。
而我和仉侗的目的地,恰恰就是这家修车厂。
他带着离开老胡同以后,就拐到的临近河滩的小路上,沿着小路走二十分钟,就到达修车
第十一章 三爷和七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