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弹得非常精确,唱得也很仔细,尽管这首歌根本听不出什么技巧风格来。
就那么简单的重复变奏着,三分多钟的一首歌曲,站着服务员和乐队们甚至都没动一下脚步,调酒师也绝不会摇杯子,客人们也没叫酒……冉姐倒是走到齐清诺身后,把手搭在她肩上,顺便看了看项链。
唱完后,杨景行也给个不会被打的笑脸:“谢谢。”
大家鼓掌,齐清诺没显得被动。
掌声没持续多久,也没人叫好,虽然大多数人都是喜悦享受的表情。
齐清诺拿过了杨景行要放下的吉他,上前说:“我也唱一个,《我想知道》,好像是很久以前写的了,同样的歌用不同的心情唱,感觉会完全不一样。”
齐清诺得到的欢迎比杨景行多,杨景行也自觉地移开挪后退居二线。
和刚刚的感觉完全不同,无论是整体结构,旋律走向,节奏感觉,歌词内容,《我想知道》都要比《一张照片》显得丰富深沉而有力得多。
从作曲方理论面讲,《我想知道》也要高端全面很多。《一张照片》,说是外行撞大运妙手偶得也会有人信,但是《我想知道》绝对不是初学者能无病呻吟出来的。
齐清诺今天唱得和以前是有些不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并没有完全不同。可能她自己有另一种感受吧,但是听歌的人,都是预料之内的动容了,迷惑了,惊叹了,甚至仰慕了……冉姐就是很有些激动的样子,詹华雨也明显更欣赏女儿一些。
第三百九十四章 承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