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钱,我父母的。”
张楚佳把那条丝巾又仔细折好包好,对杨景行说:“李教授生你气哦。”
杨景行讨教:“那我怎么办?”
张楚佳说:“练呗。”
说是李迎珍生气,但是她十点就到了,还带来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样子斯文,但是半秃。张楚佳认识这个人:“贺教授,您好。”
李迎珍叫已经恭迎着的杨景行:“杨景行,这就是我们院作曲系的贺教授贺主任,给你说过的。”
杨景行简直是鞠躬九十度:“贺教授好。”
贺教授上下打量杨景行,笑一下:“坐着,先弹一首吧。”
李迎珍叫杨景行就弹《悲怆》,其他的是拿不出手的,又问:“你谱子没带过来?!”
杨景行说:“我记得了。”
杨景行弹了一遍,反应最大的是张楚佳,她简直不能接受,奇葩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她两大步走去门边坐下,看杨景行的眼神挺不友善。
贺教授点点头,又烦杨景行:“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考钢琴系?”
杨景行讨好说:“因为李教授已经是我的老师了。”
两位教授都笑了一下,不和小孩子计较。贺教授又问:“有自己写过东西吗?不一定要真要写下来的,就是突然想到的一点旋律也行。”
杨景行在琴前端正坐姿,双手放在腿上,对贺教授说:“有天晚上练琴的时候,突然下雨了,小雨,我觉得
第二十一章 悲怆(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