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紧张。
欧阳山和许小松看了过去,那把熟悉的锈柴刀挂在腰间,是雪地里的那个青年。
他胸膛不停起伏,呼吸急促不均,脚上的一双布鞋磨损得十分严重。
欧阳山不用想都知道怎么回事,但又怎么想都不知道,他和那女人有何故事。
许小松并没看穿欧阳山想什么,所以也没跟他说:“问啊。”
那人脚步没停,手上已经动了。
他没想过这帮人会轻易跟他说,他感受得到这帮人对他的厌恶。
离他最近的就是那个戴着淡青拳套的大汉。
那个大汉随即真气汹涌而出,一拳格挡,另一拳就挥了出去。
然则,那力蕴万钧的一拳在中途,离那人的脸还有相当距离,就停住了。
皆因,那人腰间那把让人觉得非常好笑的锈柴刀,已经架在了他的颈动脉之上。
甚至他闻到丝丝的血腥味,感到脖子上有点点的凉意。
“说!”
说实话,这里的人见过他出手的人不多,就算见过的也从没想过,
原来他的刀可以这么快。
这时候,已经没人觉得那把锈柴刀可笑,现场一下子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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