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谢洛白全都欣赏不了,他只觉得这种老式的发簪,溪草带起来很好看,像国画里的仕女。
他也不问价格,直接让何副官付钱,难得溪草没有拒绝,欣然接受,谢洛白心情不错。
溪草反复抚摸着鬓边的簪子,有点伤感。
镶白玉花瓣的红宝簪,和她额娘妆台里那支一模一样,从前王府里女眷的首饰,有的是外头买的,有的是府中银匠打制,她额娘那支,就出自娘家陪嫁的银匠徐六之手。
徐六对她们母女忠心耿耿,别人都使唤不动,他打的首饰,都是独一份的。
后来阿玛死了,王府垮了,家中人四分五裂,更别说这些仆从的下落。
掌柜的见她喜欢,也有几分得意。
“小姐真有眼光,这支簪是我们尚氏银楼的徐师傅打的,他从前在过王府当差,专门给福晋格格们打首饰的!”
果然如此,溪草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轻笑。
“我很喜欢,想请这位徐师傅再替我打几样首饰,能否请他出来见见?”
谢洛白突然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掌柜就有点为难。
“徐师傅家中老母亲过世,他请了一个月假回老家料理,恐怕还得半个月才能回来,不如小姐留个电话,等人回来了,让徐师傅登门,您要什么款式,再当面吩咐。”
溪草就写了个陆公馆的电话。
从银楼出来,谢洛白又用车把溪草拉到电影院,最近孙梦绮的
第68章 鬓间簪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