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暮云的身形顿了一顿,立刻又将横在代仡宁脖颈间的刀向里推进了半寸。
老人闷哼一声,刀刃压在密布的皱纹之中,渗出淡红的血迹。
“我不会信任任何人。苗疆乱局之中,只有我,才是唯一能够破局的人。”
“就连赵无安也不能?”
“他当然不能。”代楼暮云眸色深沉,“你又并非不知情,他一直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代仡宁犹豫了片刻,一字一句道:“但他见过解晖。”
代楼暮云一怔。
“你怎么会知道?”
“苗王,老身身在苗疆,四十年未曾踏出过这王庭苗寨一步,可不代表我不知这天下事。”
代楼暮云哼了一声道:“何时这小子的事情也算作天下大事了?”
“东方连漠未至苗疆,可不代表杜伤泉已然离去。只要玉玦仍在赵无安身上,他就有最后破局的可能。”
代楼暮云一愣。
没错,对于飞鹊营的一举一动,他虽然皆知,却根本无意应对,只因拿准了玉玦于宋人而言毫无作用。
但有什么东西在赵无安手里,似乎总会发挥出一些常人意料之外的力量。
“永远不要说,你在登云楼倒塌之后见过我。”
留下一句话,就像来时的无声无息一样,代楼暮云如一阵风,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代仡宁身后。
小屋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寂静。火苗在炉子中无声地雀跃着,壶
第二十八章 他与世人 毋须多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