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的神色黯然下来,握着缰绳的手却微不可查地紧了紧。
良久,他才低声道:“徐荣代飞鹊营二千四百将士拜谢。”
赵无安正色道:“我是个居士,救生罢了。”
说完,他便再也不去看徐荣,以及那些日夜行军早已疲惫不堪的士卒一眼,径自转身,紧了紧身上的剑匣。
“走吧。”他轻声道。
代楼桑榆立刻蹦跳着跟在了他身后。安晴愣了半晌,见赵无安已然毫不停顿地走远了,这才懵懂地追了上去。
“赵居士!”徐荣忽然大声喊道。
赵无安并未回头,只是悠悠地抬起了手,自顾自向前走去。
骑在马上的徐荣咬了咬牙,眉尖蹙起,脸上却忽然涌起一股坚毅神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他伸手,从护心镜中掏出了那块日夜携带着的玉玦,用尽全身力气,向赵无安抛了过去。
“受命而为,实非无奈。来日若能在苗疆之外重逢,徐荣甘愿自罚三杯!”
青天白日之下,苗疆百里平原之上,徐荣声若洪钟,字字千钧。
玉玦在空中划出银月般的弧度,被赵无安稳稳接住,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
徐荣的喊话当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耳朵里,回想起那个大腹便便的善刀胖子,赵无安不由轻笑道:“三杯怎么够,至少得三百杯。”
代楼桑榆的眼睛忽然一亮,竖起指头,炫耀似的背道:“会须一饮三
第二十二章 为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