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在代楼桑榆又一次接受驯习时,他提出了抗议。
而抗议的结果,是他被代楼暮云一脚踢下了蛊坑,与代楼桑榆同处地狱,险些没能活着出来。
赵无安在苗疆呆了三年,代楼桑榆也进行了六次训习。他亲眼看着代楼桑榆从对训习的深恶痛绝,变为渐渐麻木的习以为常,从叽叽喳喳天真烂漫的活泼变为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木讷,从热情纯真的苗疆女孩变为看淡人世的冷漠少女。
正因如此,清笛乡外的重逢,连赵无安也颇感意外。
她仅仅在苗族盛装之上披了一袭黑纱,就这么离开了她一直生长着的苗疆,连代楼暮云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杭州西子湖,扬州二十四桥,凡是她想去的地方,赵无安都尽力带她走过。因为那一次的出行,极有可能便是代楼桑榆一生一次的冒险。
赵无安实在不愿给她留下遗憾,尽管他知道她的生命便可说是个遗憾。
星辉璀璨,月色清幽。
赵无安抱着安晴在山路上全力奔跑。
他本不用这么迅速,毕竟客栈之中发生的事情,不过是苗疆与大宋之间的权力斗争,与他并无直接联系。
只是不知为何,他一直有种奇怪的压迫感,仿佛身后的客栈之中有只手持离魂勾的恶鬼,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
其实他是知道的。他知道那种感觉的来历,也明白它的名字。
那种东西,叫做悔
第十章 此去为佳人 一战当世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