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究竟意欲何为?”赵无安冷冷道。
谷如来悠悠啜饮了一口茶水,“且慢,我想先听听,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地,又是如何认出来我的?这间客栈内外,人们应该都以为我是虎来商会的随行者而已。即便如今铁马将军亲至,想来也不会把麻烦找到我的身上。”
赵无安神色冰冷:“十年之前你替我揪出毒杀玉萱的刺客,将之一掌毙命后,便有一抹道蕴留在我的剑匣之中。虽非我愿,但的确是一靠近你便能看得出来。”
谷如来慢慢地点了点头:“这点确实是我疏忽了。清风掌杀机太过浓烈,若非当时那名刺客已跑到十五尺之外,担心他另有图谋,我倒并不会出手将其贸然击杀。”
赵无安难抑神色波动,“怎么说我也把你当做半个老师,这十年来你始终不离苗疆,在天下有识之士几乎公认大宋的下个目标是造叶时,你却不北上反而南下,这是为什么?”
谷如来神色不变,透过桌上茶水袅袅上升的雾气,悠然道:“须知当世,大宋之强敌不在北而在南,乱象不因胡马而起,却由瘴气而生。钦天监隔世探求一甲子,自洛剑七死后中州便再也没有停下对造叶的防备,实则皆是所求无物。当年我护你出苗疆,便是因为四十年内有你在世,造叶便不再为患,已是板上钉钉。”
赵无安皱起眉头。
面前的黄梨木镶玉桌,虽则只摆了两盏热茶,一枰空棋盘,赵无安心中,却已落下无数黑白子。
“我……并非能抑止造叶之
第八章 月下谷人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