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儿跟个居士跑了?”安家大院里头,一年到头就没消停过几天的那个妇人,又一脸蛮横地瞧着自己的夫君了。
“我说安广茂你这爹怎么当的,还算个当兵的呢,连个整天吃斋饭的居士都不敢打,白给你花了那么多酒钱……啥?你打不过人家?连个居士都打不过,我看我们还是趁早和离了算了。跟你在一块除了受气,好像也没干过啥正经事啊!”
“息怒,夫人息怒。大夫不是说了,你不能动肝火。”即使每天都被骂的一无是处,安广茂对自己这位夫人还是呵护有加,几乎从不曾有生气的时候。谁让当年他参军回来时,这位小家碧玉就已是靠着辣脾气名动乡里的愁嫁妇呢?他不娶,还真没人敢娶她为妻。
不过这么多年过下来,也不知到底是安广茂本身就算个受气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夫妻俩虽然时有口角,夫人还总是卧病在床,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也费了不少功夫,但却依然恩爱得很。每年乡里正月放花灯,总能看见安提辖站在河边,点燃一盏写着全家人名字的莲灯,用力推向水中。
然而即使安广茂对夫人呵护至此,依旧改不了这位夫人从没嫁人起就养成的火爆脾气。一听说宝贝女儿去了一趟山上寺庙,竟就跟着个居士跑了,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回光返照般提起草鞋,一鼓作气下床来,追着安广茂满院子跑。
小捕快进门时正撞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恰逢安夫人瞧得真切,一掌送出草鞋,小捕快避闪不及,被当头一拍,脸上出现个鞋底
第二十九章 尾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