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尘世也无干净之衣,所以往往要在缁衣上留一处污痕,称之为“点净”。僧衣越是破落,就越彰显此僧在佛法上的全神贯注。
赵无安身上虽是缁衣,但并无点净。而眼前这个僧人的衣裳破败至此,足见其一心向佛的虔诚庄严。
此人正是远赴蜀地,并一人闯过七座愿坛的慈玄住持。一向为人谦和淡泊,不喜争斗。千里跋涉,方一回寺,便又恪尽职守地守在药师殿中,确保火烛长明。
虽然不信佛法,但赵无安十分钦佩这位师叔。
赵无安没有打扰慈玄的打坐,但他知道慈玄定然会起身更换灯烛,所以一直耐心等待着。
然而,直到佛前的火烛熄灭了两三根时,慈玄依然没有睁眼。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在殿中守夜,已然不记得一盏灯烛能燃烧多久了吧。赵无安扭头看了看慈玄,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从他进来到现在,慈玄根本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即使是在打坐参禅,慈玄也显得太过安静了些。
赵无安心中一紧。
他深深吸了口气,四顾了下药师殿中的一座佛像和两座观音像,心中忐忑。门外有阴风忽来,吹起他的长发,殿中残烛接二连三地熄灭。
赵无安伸出微微发抖的手,轻轻凑到了慈玄的鼻孔下。
全无气息。
赵无安浑身猛然一震,飞快倒退出去一步,一脚踩歪了身下的蒲团。
寺庙的青砖地冰凉光滑,蒲团一下子就滑
第五章 嫁祸和憋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