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话。”
虽然了解不深,但赵无安也觉得涂弥不像是个会说谎的姑娘。应该说涂弥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说谎,赵无安也就不再追究,埋头读着压在案桌上的,罗印生的遗书。
“罗印生心迹,呈柳叶山庄诸位。”
“孤子不才,义父愠恼,诸兄烦弃。倾慕家姐清霞,私心羞愧,遑论已生隔阂,不再如前般亲昵。为男儿者,当矢志奋发,博取功名,光耀门户,无奈天资有限,勤敏不足,名落孙山,心下愧然。近日听闻蹑风三兄,市井间低价购得重宝佳人斩,心生歹念,假托他意窃出宝库之匙,盗走其刀,此举才是忘门叛宗,当招得人神共愤,亦无颜再见柳家众人,愧对义父栽培。此四条皆为吾自绝之缘由,今生无颜再为柳叶山庄门徒,愿与诸兄及义父义母泉下再聚,届时相报养育之恩。此皆一己真言,诸人见信,勿疑勿探,切记切记。”
赵无安眯起眼睛:“自绝信?怎么可能啊……”
门外头,一脸担惊受怕样的涂弥还是悄悄探进了头来,低声问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不必。”赵无安草草应付了一句,把信放回桌上,扫了一眼桌面。笔架正放在信纸的左前方,左边则是一碗墨汁,纤纤软毫就搁在其上,仍然有湿漉漉的墨汁滴下。看来罗印生极喜欢用淮扬当地的名产三生墨,这种墨的独特之处就在于其顺滑而不黏稠,即便放三个时辰也不会凝固,最适长时间书写,固有一笔写三生的妙语。
赵无安转过头,不多时,柳家
第十章 针锋相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