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换了,显然是失忆。”赵无安淡淡道,“尽管机会渺茫,但总还有希望,等她记起自己是贺阑珊的那一天,岂不皆大欢喜?”
“说的也是,老大你呢?”胡不喜忽然抓住胡刀,随口问。
赵无安眼底有瞬间的情绪波动,随即又淡然无波,淡漠笑道:“我又没和谁有过媒妁之约。”
话中有话,言外之意,对胡不喜而言是不言自明。
胡不喜把胡刀别好放在腰间,郑重道:“老大,你放心,只要我老胡还有一口气在,唯你说一不二。除了乔溪,你让我砍谁我就砍谁,即便是大宋皇帝,我也能杀到紫宸殿里头,替老大你出口恶气。”
赵无安似乎被逗笑了,道:“我要砍那大宋皇帝作甚。”
皇帝姓赵,他也姓赵,说起来,还是同宗呢。
胡不喜叹了口气。
马车颠簸,车轮辘辘而动。
半日行程,马车走走停停,午后时分,也就抵达了余杭镇。相对杭州的繁华,这座小镇明显落后一些,南边靠着西湖,码头仍有老旧的渔船进出,带来河中腥气。
不过此刻的小镇,可不显分毫冷清,反而在热闹一项上甚至能把杭州给比下去。沿街大小茶肆酒楼,只要是可供休息谈话之地,皆是座无虚席,大街之上人们擦肩相遇,十个里头就有二三个会互相客套一番。更有甚者,忽而拔剑自楼上一个跟头跃下,忽而从茶肆之中一跳而出,长刀出鞘便是一阵冷冽清光。你来我往,这厢谈
第十六章 眉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