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一块土地填平,用的应该是菜刀。这花了他不少时间,所以最后只能匆匆抛尸在乱葬岗,就赶着回去了。一路风尘仆仆,也不知到家是几时。”赵无安对一旁浓妆艳抹的孔夫人道:“敢问夫人,那天你丈夫宴饮到几时才回来?”
孔夫人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怔愣了好久才道:“子时三刻。”
这时候背后传来一阵骚动,安广茂排开人群,后头跟着三个不明所以的文生。他走到赵无安身边,道:“你要我拘捕的人,都带来了。”
赵无安诚恳道:“多谢安提辖。”
安广茂摆摆手示意无妨,赵无安看向那几个文生,朗声道:“敢问几位,那日与孔大伯开怀畅饮,几时散宴?”
几个平日里与孔百桑志趣相同、那一夜也一同畅饮的文生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作揖答道:“应该是酉时已过,尚不到戌时。”
后面几人连声附和。
“孔大伯的家就在酒楼对面,敢问这二三十步路上,是什么东西,耽搁了您两个时辰?”赵无安言辞戏谑。
乡人们的躁动已然按捺不住,彼此眼神交汇,眼底都是浓浓震惊。孔修籍可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世上竟会有人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孔百桑面色苍白,强词夺理道:“若无证据,何苦污蔑好人!”
“巧了,他没有证据,我有。”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法场上众人都为之一愣。抬头寻觅声音的来源,只见一袭青衣,背着修长
第十八章 此情煞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