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子之痛时,仍然有些失语难言。
县令把本来就细小的眼睛又眯了眯:“啊,你就是段邦才?嗯,不错,不错,本官知道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名叫段邦才的中年儒士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是好。门扉边的黑衣妇人冷冷道:“许老头,我不管你肚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一炷香之内,把我侄子给交出来。我张忱还是那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不交,今天就让你爬着离开这厅堂。”
许县令竖起眉毛,喝了一声:“你敢。”但举目四顾,除了几位逝者亲属,赵无安和苏青荷都是冷眼旁观,安广茂也是假装糊涂,年轻衙役们大多在昨日死的一干二净,安抚费又是一大笔银子开销,现在全然没有悍奴给他撑腰,一时间面对这妇人,气焰弱了不少。
赵无安苦笑,今天是想来查查线索,不是来听这些生者胡言乱语。与安广茂道了声打扰,悄悄转出门外。初春天气仍然惬意,院中柳树上翠鸟啼鸣,回廊中柔风拂面。赵无安信步走着,想到了安晴,那么执拗要查案的少女,也不知今天是否来了县衙。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赵无安心想说曹操曹操到,苦笑着一回头,就看到苏青荷那张方正冷峻的脸。
赵无安:“……”
苏青荷皱起眉头:“大白天的你笑什么?还笑得这么恶心。”
赵无安肃然正色。
苏青荷咳了两声,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昨天听你口气,似乎与家祖很熟。”
第十一章 父母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