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食一石的大力士,也难说就拖得动这尥蹶子的呆驴。
苏青荷关切道:“看得出是爱驴。”
赵无安点头道:“是,这次下山才破例带出来的。在山上常恨不得能煮了吃掉,可惜各位师叔拦着。”
苏青荷呛了一口。
赵无安展颜道:“你可以先走,没事的。”
苏青荷默然不语。
眼见前面众人拉开近二十丈距离,苏青荷忽然扬手拔出身后长剑。剑花流转,日头下流光溢彩,转瞬间就稳稳架在赵无安那脆弱的脖颈上。
赵无安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睛都没抬,只是注视着那头驴。
“你根本不是居士。”苏青荷冷冷道。
“我真的是啊。”赵无安无辜,“你去久达寺问问,哪个僧人不认识我,又有哪个当年没被我丢石子砸过头。”
“自从见到我起,你有三次流露出杀意。”苏青荷不为所动,只是冷言陈述,“我尚未下马时,是第一次;听安家小姐说我曾在清笛乡久住,如今位居佥事,又有一次;当我说到让他们运尸回赠安抚亲属,你身上气机流动之剧烈,我想连安提辖恐怕都有所察觉。”
赵无安嗓音慵懒:“阁下多虑了。无安自幼,没学过武。”
“不可能。”苏青荷一口咬定。
赵无安紧了紧背上的大匣子,冲着苏青荷笑笑:“民斗不过官,官逼-民反。没想到苏佥事还真是这样的昏官。”
苏青荷额尖青筋展露
第三章 三次杀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