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整个场子都热闹了。
“说到底初见那日的四论真是一句话都不错,姜兄这谦虚、潇洒的快意,我可是甘拜下风啊。”他摇着头端起酒杯敬易辞,仰头一饮而尽。
这首诗算不上极好,但在如此的状况之下却极为有意思。
这般尴尬的境地无论是换了谁,都定然会想着作一首好诗,来证明自己确实是个才人,并不是乡野村夫。
但她偏偏不按这思路走,把在场所有人都捧成了才子,独独把自己说作乡野人。
虽不能道出这作诗本事有多好,但有趣的程度绝不亚于好诗给人的惊艳。
若是易辞真的作了一手好诗出来,魏洵反而觉得他做作,藏才,不够潇洒,但如此行事,确实是让他觉着惊艳。
反过头来想想,或许易辞会作诗,只是不愿引起太多的关注,但又怕魏云成为难于他,故此才行此下策。
一碗水端平,既不显露才华又不破坏气氛,毁他面子。
姜行……这个人当真是有趣。
魏洵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易辞的赞叹。
后者笑了笑,朝着魏洵行了一礼。
她是真的不大会作诗。
“在下不善饮酒,这酒就不陪魏兄喝了。”她说道。
魏洵闻言,连忙摆手。
“无事无事,我不过是觉着姜兄有趣,敬你一杯罢了。”只是姜行不善饮酒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难怪上
第三十四章 乡野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