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一夫,厌恶权斗,最后却在鸟笼之中生生的折断了自己的傲骨。
太悲哀了,太像了,像的她心疼,她何尝不是把孩子当做了人生的唯一。
但那结果……实在太让人心凉了。
易辞最后看了一眼何氏。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
“好。”
易辞走出了小祠堂,何氏的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久违的笑了笑。
从她第一次见到公主的时候,公主对她便比对别人温和,她不会跟她闹别扭,不会跟她置气,便是偶尔闲谈之间闹了分歧,她也一笑而过,退让出一步,让她显得不那么难看。
她一直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今天她发现了。
每一次见到公主,她都觉得她的神情气度,于这金丝笼格格不入,在这一片昏暗之中,只有那么一小片的光明,像是一个人提着灯笼在黑暗中行走,因而显得分外的醒目。
她不属于这里,她的心不在这儿,跟以前的她好像好像,她好像把她心底最深处的那片净土给拉了出来一般。
这女孩子……应该会走的很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