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是浑然不觉,还是沉醉于此,忘记了疼痛。
当智叟使出第十招时,但见晁衡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方才发觉有些不对劲,毅然收手,跳出圈外,冷眼而视,待晁衡省悟过来,智叟冷冷道:“小子,你明明想学老夫的剑法,却不肯拜师,你太奸诈了。”
晁衡淡然一笑,诚心而拜,说道:“本官曾听闻,昔日名门门主公孙健,乃是剑术大家,却未能有幸一见,今日见得智叟的剑法,不但令本官大开眼界,而且心悦诚服。”
智叟嘿嘿笑道:“小子,论拍马溜须的功夫,你排第二,无人敢排第一。”转而说道:“也罢!老夫与你有缘,甚是投机,今日便将这套老夫用了二十载,苦心钻研的剑法传授于你。”
晁衡喜出望外道:“多谢智叟。”智叟摆摆手,淡淡地说道:“老夫只会演示一遍,你能从中领悟多少,且看你的造化。”
智叟拔出随身的佩剑,只见此剑通体乌黑,密布回纹图案,不反任何光亮,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只有剑刃,在阳光的照耀下,光亮耀眼。晁衡赞不绝口道:“好剑!”智叟得意地笑道:“此剑乃是铸剑大师烛庸子,仿造湛卢而造,名曰‘德方’。唉!可惜啊!”说着,摇摇头,叹惜一声。
晁衡轻笑道:“此剑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智叟却犹嫌不足。”智叟反唇相讥道:“小子,你懂什么?湛卢乃是欧治子所造,仁道之剑。烛庸子虽说也是铸剑大师,但还是不可与欧治子相提并论。”看着手中的德方,叹了口气说道
458.神乎其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