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感到脸面尽失丧,因而躲在家中,好些日子都未曾出过大门。”
晁衡哈哈大笑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在我看来,也切莫要得罪文人。好比宋玉,只因登徒子在楚王面前说他的坏话,便写下’登徒子好色赋‘。其实登徒子不一定就是好色之人,只因宋玉的这篇赋影响太大,从而让他背上好色之名。”
刘琦扑哧一笑道:“倒也是,正所谓,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登徒子不管如何好色,也只是对他的妻,并未有何不妥,反倒是宋玉,他若心无旁骛,怎知东家之子,登墙窥其三年?“转而又说道:”衡哥哥欲为登徒子平反,还是心有他惧?”
晁衡甚是不解,问道:“我有何惧?”刘琦调笑道:“你难道不怕有后人,写出‘白马侯好色赋’。”晁衡大笑道:“我本就是好色之人,脸皮又厚,不怕旁人数短论长。”二女掩口而笑。
晁衡叹息道:“只是苦了相如兄,如此才学之人,竟为生计而困。”刘琦微笑道:“听说他二人甚是恩爱,虽困苦,却乐此不疲,衡哥哥又何必在此伯虑愁眠。”晁衡摇头道:“此事亦不能算作了当,相如兄乃是有大抱负之人,岂能为此而拖累。明日我就去找卓王孙,化解他心中的那道坎。“
此时,衙门前,一阵吵杂声,晁衡不知出了何事,正欲出门察看。只见田耘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二门弟子,也是一脸失落。
晁衡上前问道:”二弟脸色何故如此难看,究竟出了何事?“田耘叹惜
452.文君当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