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身来,围观兵士呼啦又围了上来,面色皆不善。程氏父子在大帐中与诸将议事,听得吵闹声,程不识心生不满,命程珲出帐察看。
程珲出得帐来,见营外兵士围着数人,听里面说话人的声音,非常像晁衡,其亦听闻晁衡蒙难,以为是幻觉,但见巡防校尉被人踢倒在地,不觉大怒,脚步加快,人未到声已到,声若洪钟道:“何人在此放肆?”
再说晁衡听得程珲声音,微微一笑,将背迎着程珲,围观兵士,又重新让开一条道。有人已将校尉扶起,校尉捂着胸口道:“将军,此人冒充棘壁营主将,先是将守卫打伤,小人与其理论,又被其踢伤,还望将军与我等作主?”起先是守卫要校尉作主,如今又是校尉让程珲作主,晁衡更是乐不可支。
程珲见来人打伤自己的兵士,不背对自己,还暗自偷乐,不禁怒道:“你是何人,如何无此无礼?竟背对着本将,莫非不敢见本将不成?”
晁衡闻言,带着笑容,转过身,程珲原本怒容,见到来人正是晁衡,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见并未看错,方才大惊,结结巴巴道:“大大大哥?”晁衡调笑道:“程校尉怎得升为副将,就不认我这个大哥了?”
程珲连忙拜道:“小弟岂敢不认大哥,只是听闻大哥罹难,不想竟是谣言。今日幸见大哥,岂有不认之理。”晁衡知其爽直之人,成心逗他,上前将其扶起道:“为兄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不要见怪。”旁边的守卫与校尉,听闻都叫苦不迭,对看一眼,都苦着
145.出言不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