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还价下,再加上这三把二胡可能挂了很长的时间都没卖出去,所以这老板最终被我说服了,愿意以五十块的低价,把最便宜那把二胡卖给了我。
我像个二愣子样,背着把二胡走在大街上。
到达李凌菲家门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根本没她家的钥匙,没办法,我就只好打个盘子坐在门口,然后一把开始拉起了二胡,从《二泉映月》到《贵妃醉酒》,再到《老鼠爱大米》,就连低俗的《十八摸》都拉了一遍,肚子里那点私货几乎全部都掏光了。
只可惜,除了两个可能是放学回家的小屁孩蹲在楼梯口听了会之外,也没人来欣赏了,这让我莫名的有些伤感。
直到李凌菲从电梯门口走出来,他看我抱着把二胡坐在地上,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