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没人接。
她也习惯这样了。
总是给他打电话,也总是没有几次是被人接起。
按着西屠给自己说的地址,她下车找到的时候,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
她想起上次自己还一直嚷嚷着要请他吃饭,要不就找这理由,看着也挺靠谱的!
这家酒店没房卡也上不了电梯,问了前台才知道他外出了,也没什么办法,她只能坐在大厅等着人。
以前都是张晓武他们几个人等她,再往前,从小到大好像也没怎么认认真真地等过别人,除了自家的人,也没人敢让她等。
她舒缓了一口气,头一次等人心情也能这么好。
等人的间隙她无聊,也不知道能等多久,拿出了手机里备份的辩论资料就开始研究起来。
说起这场辩论赛,各大名校的校辩论队纷纷齐聚,要说一点儿压力没有,也不太可能。队长今儿带着一群人嘻嘻哈哈,要说没半点儿替大伙解压的心思,她也不信。
输赢是其次,重在参与。
这是家训。
老头子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在那一年高中的她参加大合奏《克罗地亚狂想曲》。
酒店的大厅里此刻正好放了一段轻音乐,是一段挺熟悉,却叫不上名的音乐,她手指不自觉地就跟着动了起来,轻轻地磕打在那桌面上。
旁边有人见了,搭了句话,“小姑娘专业的?”
她疑
第三十四章 西安记事(三)(3/7)